“诸卿,国遭大丧,朕心摧折。然社稷之重,不敢因私废公。昨夜宫闱之事,想必众卿已有耳闻。”

殿中落针可闻。

“阮氏,”他直呼其名,不再尊称贵妃。

“侍奉先帝二十载,不思报恩,反于先帝龙驭之际秘不发丧,意图修改遗诏,祸乱宫闱,其罪……当诛!”

不等阮氏党羽出声,盛寻继续道:“然,先帝大行,朕不忍血染灵堂。

故,废阮氏贵妃之位,终身幽禁。”

盛寻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七皇子:“七弟,上前来。”

盛云瑾哆哆嗦嗦的跪拜:“臣弟在。”

盛寻凝视他片刻说道:“云瑾,阮氏所为,你可知情?”

盛云瑾连忙叩首:“回陛下,臣弟一心向学,于宫中变故,实不知情。

……阮氏罪有应得,唯求陛下念在父子兄弟之情,准臣弟为父皇守灵尽孝。”

“很好。传朕旨意:

七皇子云瑾,孝心可嘉,着即日起入守皇陵,为先帝结庐守孝。

一应起居,由宗正寺妥善安排。无诏,不得返京。”

盛云瑾伏地叩首:“臣弟……领旨谢恩。”

对于阮氏余党。

盛寻没有大规模株连,而是精准地点了几位核心官员的名,罢官、流放、抄家,条理清晰。

同时,他当场提拔了吕承安等一批嫡系,填补空缺。

“国丧期间,各部各司其职,”

他最后环视群臣,“若有怠政渎职、心怀异志者,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