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身欲走的盛寻,闻言脚步一顿。
他缓缓回过头,殿内摇曳的烛光在他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你弄错了。”
“我的母亲,名叫阮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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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钟鸣九响,百官仓促奉召入宫。
只见金銮殿上,七皇子立于御阶之旁,脸色苍白,强作镇定。
三皇子与五皇子埋头不语。
而太子盛寻,一身玄色蟠龙太子朝服,却立于丹陛最高处,背对御座,面向群臣。
不待阮文忠发难,盛寻已朗声开口:
“陛下已于昨夜寅时龙驭上宾!然,有人欲阻塞圣听,秘不发丧,更意图矫诏,祸乱朝纲,动摇国本。此等行径,人神共愤!”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阮文忠等人身上:
“孤,身为储君,于值此国难之际,岂容宵小作乱?”
话音未落,殿外甲胄铿锵,精锐禁军涌入,控扼全场。
同时,以吕承安为首的官员,及众多因“唯才是举”政策而被提拔的寒门、降臣纷纷出列,跪伏于地,高呼: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顺应天命,早登大宝,以安天下之心!”
阮文忠厉声喝道:“殿下!你无陛下明诏,有违天命!”
然而,回应他的,是盛寻冰冷的眼神,和殿外传来的、阮家在京武装被盛寻的私兵镇压的消息。
盛寻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玄色衣袍曳地,如同铺开的夜色。
“朕,即为天命。”
盛寻目光扫过殿中的盛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