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刚获赏了富庶封地的大皇子,转眼便被皇帝一道紧急诏书召回。
其仪仗之煊赫,恩宠之隆厚,一时风头无量。
几乎与此同时,废黜东宫的诏书亦公告天下。
这一废一立,一贬一召之间,陛下属意何人继承大统,其心思已昭然若揭。
果然,一切皆如冷千迟前世记忆般精准应验。
在一个霜寒露重的深夜,宫中最隐秘的钟声骤然敲响,一道加急密报传入各府:
陛下于寝宫骤然中风,倒地不起,口不能言,右半身瘫痪,太医院全力救治,然龙体堪忧,国本动摇。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瞬间暗流汹涌,权力的天平在黑夜中悄然倾斜。
而盛寻在接到密报时,正与冷千迟对弈。
烛火摇曳,映照着棋盘上的纵横交错。
“时候到了。”盛寻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这盘棋,该怎么落子呢?”
冷千迟身披一件宽松的外袍,坐姿慵懒的像猫儿似得,他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斟了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几分病容。
他轻吹茶沫,方慢悠悠地反问:“殿下,你想如何落子?”
盛寻闻言,唇角扬起一抹近乎狂放的笑意,竟直接拈起己方一枚"卒",越界斜刺而出,长驱直入,一把取下了冷千迟的"象"!
这全然违背棋规,是明目张胆的"破局"。
冷千迟见状,轻轻搁下茶盏,拈起自己棋盘上的"马",竟也不循"日"字,凌空一跃,直指盛寻的"将"!
盛寻说:"规矩是给守规矩之人定的,我这人,偏生没学过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