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内侍搀扶着的盛寻适时地轻咳几声,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地开口:
“父皇明鉴……此事……此事定然与太子殿下无关。
殿下是儿臣的皇兄,素来宽厚仁爱,怎会……怎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盛寻!”太子猛地转头瞪向他,眼底几乎喷出火来,“你少在那里假惺惺地装好人!”
“够了!”龙椅之上的皇帝猛地一拍御案。
“连日来,众卿呈上的奏本、证据,桩桩件件有理有据,岂容你一再狡辩!
太子,每一次你都急不可耐地跳出来矢口否认,口口声声与你无关!
如今尚未有人直指于你,你倒先迫不及待地喊起冤来,朕看你是心中有鬼!”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太子那惨白如纸、写满惊惶与不甘的脸庞。
“太子者,国之储君,上承宗庙之重托,下负万民之殷望。需以德立身,以仁理政,方为天下表率。”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然今观太子之行,失德于内,失仪于朝,刚愎自用,屡犯国本,实难承继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