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徒李茂则面色铁青,出列厉声反驳,坚称所有恶行皆是地方县尉吕承安欺上瞒下、擅自所为,他们李家远在京城,毫不知情,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阮文忠早有准备,当即呈上盛寻此前在锦溪镇查得的铁证,厚厚一叠账目文书与证人供词,清晰揭示那些垄断丝贸、逼迫改桑的绸缎商铺,背后东家与李氏有着何等盘根错节、密不可分的利益勾连。
李茂见状,额角青筋跳动,却仍强自镇定,咬紧牙关继续狡辩,声称此乃商业常态,或是下人借李家名头行事,主家并不详知,试图将水搅浑。
接连几日,朝廷上都乌烟瘴气。
盛寻则一直对外声称返程途中旧伤复发、病情反复,索性告了假,远离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
直至皇帝陛下彻底震怒,下旨严查李家之后,盛寻才仿佛不胜虚弱般,慢吞吞地由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踏入久违的朝堂。
第73章 病休
当日奉命调查盛寻遇刺一案的官员于朝堂之上回禀。
直言那些袭击者绝非普通山匪,其行动有序,配合默契,显是受过正规训练,为首者更是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话音未落,太子当即勃然变色,竟不顾礼仪当庭厉声呵斥:
“荒谬!岂有此理!若日后每个戴面具的逆贼行事,皆要攀诬是孤麾下的严斩所为,这岂非成了天大的笑话?
莫非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碰瓷构陷一国储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