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还都说你那位大皇兄是百年难得的贤王,那能是真的吗?”

盛寻,与这等伪君子相较,你这点恶名倒显得格外真切。”

盛寻拧眉:“他们说的那些倒也算不上是谣言,可我府上何时有过惨叫声?”

“那还真有,”冷千迟眨眨眼,“今早月弦去喂你那三条獒犬,许是怕极了狗,被吓得嚎了整整半晌,整个后院都听见了。”

“月弦是谁?”

冷千迟挑眉:“你皇兄送的美人之一,紫衣那个。”

盛寻沉默片刻:“想不起来了,我就知道还剩一个,我得养着,过几日大皇兄回朝,正好拿他作由头讨些银钱。

毕竟养美人耗费甚巨,总该让正主掏些脂粉钱。”

“怎么?若你不想养,那我便打发他出去。”

“倒不是,养着吧……说道养着,你那三条獒犬,往后我来喂可好?”

盛寻眼睛倏然亮起:“你见过它们?我一直怕你嫌弃,又怕它们吓着你……

不敢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它们年岁大了,都曾陪我出生入死,我实在舍不得苛待。”

“见过了,”冷千迟唇角微扬,“都很可爱。尤其是‘吃人’长得虎头虎脑的一脸呆相,名字起的也好听。”

盛寻平日上挑的凤眼此刻软得似春水:“冷千迟,你真好。”

冷千迟垂眸暗想:

我一点也不好。

对你不好,我不过是以爱为名,行伤害之实。

每每思及自己早早离去,留盛寻一人在世间煎熬,他的心就忍不住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