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些看似逢场作戏的缠绵里,藏着冷千迟早已付出的真心。
冷千迟的确料对了,若上辈子就知道真相,盛寻怕是当场就要横剑自刎随他去了。
可冷千迟没料到是,他走后的漫长岁月,盛寻活的比立刻死了更难熬……
那一日强过一日的痛楚,才是真正的凌迟。
“冷千迟,你是知道我的。在盛国皇宫里,我本就是个不该出生的人。
那个皇帝——那老头,睡错了人,而我那位母亲……她是被迫的。
她恨我,厌弃我,都是应当的。我无人看管,自生自灭地长大,后来又被送到信国做质子。
那些年,我活得还不如一条野狗。
我人生中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还真就是一条野狗。
而你是第二个。
我对人心格外敏感,是真情还是假意,我一眼就能看透。
小哑巴……你是第一个那样纯粹待我的人。
我很珍惜。那时我还小,并不完全懂得这是什么感情,但我知道,我想永远同你在一起。”
冷千迟坐在床沿,无声地张开双臂,再一次将盛寻拥入怀中。
冷千迟很认真的说:“我也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盛寻抬起手臂,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先是虚虚地悬在冷千迟腰侧。
当指尖真的触到那一截柔韧的腰身,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体温,才终于敢一点点收紧手臂,最终结结实实地将人箍进怀里。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对方肩窝:“原来……我从来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