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迟这一早上早被盛寻吐血的模样吓破了胆,此刻再不敢乱说话,只轻轻为他拍着背顺气,轻声哄着:
“你好些了没?你说你,好端端这么大一个人,生气就生气,你倒是跟我吵啊!
怎么还能被我气得呕出血来?我竟不知自己有这样大的本事。”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对方脊背上轻拍,语气里全是宠溺:
“往后若再有谁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定去帮你气死他们,好不好?”
盛寻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将人往怀里又按紧了几分,闷声道:“你哪有那样的本事……你只能气死我。”
“别胡说八道,”冷千迟抬手轻捂住他的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好好活着。”
盛寻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许:“嗯,说好了。若阳间容不下,便去阴司做一对罗刹鬼,照样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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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石护卫抱剑而立。
李为秋端着药碗走近,却被对方横臂拦下。
“嗯?”李为秋挑眉,“里头……不方便?”
石护卫面无表情地颔首。
屋内那两位主子也不知是何原因。
昨晚吵架到现在,现在似乎刚刚和好,当然不方便打扰。
李为秋忽然轻笑:“原以为你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倒不想……竟也通晓这些?”
石护卫并未理会这番调侃,只漠然伸手:“药给我。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