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迟,这世间只有我知道解药是什么……求我啊,冷千迟,你求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冷千迟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余下的时光如此短暂,这点时光就是他与盛寻的一辈子了。
冷千迟时时刻刻都想跟盛寻在一起。
想和盛寻一起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想和盛寻一起喝最痛快的酒,想和他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热闹风光,再把这些回忆都都仔仔细细收好。
待到有一日他步入黄泉,捡些有趣的带去与父母细细分享。
看,孩儿独自在这人间的几年,也曾被人如此热烈而完整地爱过。
可冷千迟终究不敢放任自己沉溺。
盛寻这人纯粹又固执,当年对小哑巴那样一无所有、身带残疾之人,他也敢付出真心。
甚至只为一句承诺,就能咬牙吃尽苦楚,从懵懂少年硬生生磨炼成能统兵征战的男人。
对待感情和承诺如此认真的人……
他冷千迟开开心心的带着满满的回忆走了,盛寻怎么办?要过多少年才能走出来……
他们两人还是少些回忆吧。
冷千迟宁愿他们两个只留下些肤浅的肉体欢愉,这样的关系才能最容易被后来的人替代。
“我真的好了,”冷千迟坐直身子,“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
“冷千迟,你刚还昏迷着……当我是禽兽吗?这种时候我怎么下得去手?”
冷千迟却不愿意放弃,他这一辈子,已经没什么遗憾了,最后剩下这点时光能跟盛寻在一起,一次怎么够本。
他指尖轻轻勾住盛寻的衣带,声音里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又糅进一丝蛊惑:“盛寻……你当真忍心就这么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