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回应,他便将唇贴近盛寻耳际:“我虽无力……可手还能动,唇还能吻……”他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的钩子,“你若不肯……那我便自己来了。”
语罢,他竟真的垂下眼帘,缓缓蹲下身。
略带红润的唇微微张开,轻轻咬住盛寻的腰带,仰头望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示弱,几分挑衅,像只明知故犯却又恃宠而骄的小狐狸。
盛寻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个来回,终是认命般地弯下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冷千迟……”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吃定我了。”
接下来的发展跟冷千迟想的不一样,冷千迟被温柔的包裹,他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一块甜腻的糕点,在温暖的唇舌间缓慢融化。
盛寻对待糕点很有耐心,粉白的糖霜蹭上指腹也不在意。
咬下第一口时动作极轻,一点糖霜都没掉下来,全被他舌尖轻轻卷走。
喉结往下滚了一下,才抬眼,眼尾弯出一点浅弧,指尖摩挲着剩下的半块糕点,仿佛连甜味都要在舌尖多留一会儿。
冷千迟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蜜色的潮红。
冷千迟有些舒服,不觉间发出几声软绵绵的哼声。
原来沉溺于爱,是这样子的。
“盛寻……”冷千迟微微张开口,声音也软软的。
那两个字仿佛不是唤出来的,而是从心底最柔软处自然淌出来的,带着温热的呼吸,直接落在对方心口。
盛寻的动作猛地顿住。
方才那极致耐心的温柔仿佛一层脆弱的糖壳,在这一声软糯的呼唤下寸寸碎裂。
他眼底慵懒的暖意瞬间被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取代,一双眼睛像是盯上猎物的狼犬,危险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