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哽咽道:“冷千迟,你总是骗我……你欺我好骗、欺我无依无靠、欺我孤苦伶仃……”

冷千迟心口发紧,撑起身将人揽入怀中。

盛寻没有挣扎,只将脸深深埋进他肩头。

不多时,冷千迟便感到一阵温热的湿意漫过衣襟,悄无声息,却烫得他心头生疼。

“冷千迟,你负我……你辜负了我……”

你让我爱得这样深,却又狠心丢下我一人在这世上……冷千迟,你把我一个丢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不要我了……

若是如平常一样互相辱骂冷千迟倒是很习惯,可现在盛寻这样委委屈屈的埋怨,让冷千迟心乱如麻,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最后只能将盛寻揽得更深些。

“我们两人的关系不是那样的……我怎么就负了你?”

盛寻这般失控,绝不只是因为自己吐血晕倒。

冷千迟正自心乱,却听怀中人执拗地追问:“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冷千迟思绪纷杂,竟脱口而出:“中毒……”话音未落,他便倏然收声,却已来不及。

盛寻猛地从他怀中挣起:“是谁下的毒……”话音未落,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中的愤恨骤然转为懊悔。

“是……信国太子信庆曜?”

冷千迟沉默不语。

“是我杀了他……是我亲手杀了他……”盛寻踉跄着跌下床榻,声音发颤,“他一定有解药的。”

“既然是剧毒,便无药可解。”冷千迟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