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双眼通红:“冷千迟,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当年你在他身边何等恭顺,他没理由这样做……这毒既不立刻取你性命,那便是要逼你做你不愿做的……”

盛寻的声音发颤:“他既要用毒要挟你,又怎会没有解药?!”

冷千迟叹气,几年不见……盛寻变得敏锐了。

他暗悔失言,却已无从挽回。

“所以……”盛寻眼泪倏然滚落,“是我……断了你生路吗?”

冷千迟斩钉截铁道,“毒药又不是你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乱想什么?他本就是我恨极之人,你杀得好,你若不动手我也会亲杀他。”

盛寻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一遍遍喃喃低语:“对不起……冷千迟……若我早知道……我定会留他一命……我……原来是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无声颤抖。

冷千迟从床榻上起身,双手环抱盛寻的腰。

他比盛寻稍矮些许,便微微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急躁。

冷千迟的唇有些凉,轻轻贴上盛寻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后,他稍稍加重了力道,辗转厮磨,试图用温热的触感驱散对方唇间的寒意。

盛寻僵在原地,呼吸骤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冷千迟睫毛轻颤扫过自己脸颊的微痒,以及那略带苦味的凉唇。

盛寻被他吻得气息微乱,却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哑声低问:“冷千迟……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冷千迟轻轻退开半分,眼中水光潋滟,唇角勾起一抹笑:“盛公子,这种时候还不专心?莫非是我久病憔悴……入不得你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