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闭上眼睛,闷闷开口:“怎么没事呢……你吐了好多血……很吓人。”

就像当年……

冷千迟叹了口气,心想,盛寻怎么越大越回去了……竟然学会撒娇了。

冷千迟抬起手,轻轻拍着盛寻的后背,他原本就没什么力气,此刻又刻意放松了一些。

这点力道放在盛寻身上,不像安抚,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撩拨。

“不要怕,我没事,盛寻,我在这里呢……”

虽然他并不明白盛寻为何如此惊慌,但冷千迟早已习惯了在这小子委屈时耐心哄他。

冷千迟抬手轻抚他的后背:“别怕,我没事,我在这儿呢。”

谁让自己虚长他两岁……一念及此,冷千迟便不自觉更想纵容他、护着他……

想将他满腔躁动不安都抚平。

盛寻抬起头,眼尾还泛着红:“冷千迟,太医院的太医都诊不出你究竟患了什么病……你自己可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冷千迟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才又轻轻落回他背上。

“那一定是因为病得不重,太医才诊不出来。”

“你又骗我。”

盛寻倏然从他怀中离开,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望来,那眼神竟像看负心汉似的,仿佛冷千迟真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冷千迟本想笑,却一不小心又咳了起来,顿时吓得盛寻脸色煞白,起身就要再去寻太医。

冷千迟忙将他手腕握住:“别折腾他们了……这病,他们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