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见此也不敢多问,就紧着吩咐带医生进去。
房间内显然是收拾过了,白月此刻换上了丝绸睡衣,歪着头盖着被子睡着了。
头发被吹过,毛茸茸的炸着,脸上是还未消去的红。
整个人像被揉捏过,眼角还有着隐隐的水光。
医生三两下做完检查,就知道了什么情况,抽了管血去做检查就此离开。
李叔没走,摸了摸白月还有些发烫的额头,哎呦哎呦的低声骂。
“什么事哦,怎么会有人给白少爷下那种药!”
“还好还好先生在呢,不是说去订婚宴吗,发生什么了哎。”
半个小时后,陆槐荫回来了。
一身冷意头上盖着毛巾进了房间。
他没解决,毕竟白月现在的状况还让他放心不下,以防意外让自己强行冷静后就赶了回来。
陆槐荫帮白月捻好被子,确定人没有在发热的情况。
这才对李叔招了招手,示意出去说。
虽然裴雀所做实属无意,可那么多人,偏偏就要抓白月,抓伤也就算了,还让白月糟了这一罪。
大晚上的,裴枭就接到了陆槐荫的电话,等听完事情经过后,也是无语了。
他千次百次的警告,宫景那边没做什么,他这个表妹倒是好得很!
反手就把电话打给了裴雀,但那边也没有接。
此刻的宫家也是一团乱。
白温明踹开门后就看到了极其辣眼的一幕,闭眼缓了缓之后打了电话给自己的人。
要是把宫家的人招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等悄然把人送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宫父也恼了。
他不怕裴雀跟宫景滚到一起,他是怕发生更出乎预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