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诱人至极。
宛若成熟季开的最艳丽的花,裤子皱巴,上衣大开,露出一半的肩膀,肩头也泛着粉。
白月的棕发是天生的,因为黑色素淡,因此本该有色素沉淀的位置都是粉的。
平时倒不明显,可此时,花盛放了。
没人约束,细嫩白皙的手往下探。
那,也是粉的。
突然鼻头一热,陆槐荫急忙抬头,一抹,全是血。
“好热,陆槐荫,我好难受……”
白月感觉自己快死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浑身发软,又痒又酸,好像得粘着什么,被什么抓住贴着才能舒缓。
他不懂,为什么陆槐荫就站在那里看着也不管他,委屈的瘪着嘴,水润的唇被牙齿研磨的红肿。
“陆槐荫,你说话啊,我好难受,帮我!”
白月不满的叫嚷,向来嚣张的声音黏黏糊糊。
清洗了下鼻子,陆槐荫的眼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渴望。
舌顶了顶牙尖,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白月不清不楚的发生关系。
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陆槐荫!”
又一声叫嚷,迎接白月的是从头灌下的温水。
水的温度比白月体温要低,那一股股涌上的热意被缓解。
白月安静了下来,半趴在浴缸边喘气。
陆槐荫轻轻的将白月凌乱的发拨开,粗粝的指捏着白月的耳垂,将本就发烫的耳垂揉弄的更加肿胀,像是鲜红的果实,诱人引鉴。
“没事了宝宝,等医生来看看,忍一忍好不好,乖。”
“我,好热……陆槐荫,我是怎么了?”
理智回笼了些,白月乖巧的点头,对于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