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雀还在哭,跌坐在地上,听着宫父的呵斥。
等再接到消息时,宫景已经到了医院,打了好几针的安定,又锁在房间折腾了许久才恢复了理智。
一清醒,就把病房内的东西全部砸了。
白温明就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轻笑。
事情还是泄露了出去,宫景未婚妻订婚当晚给宫景下药,此等消息,惹得不少人私下嘲笑。
这得多着急啊,当晚就想那什么。
而宫景也不知是活该还是可怜,没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就罢了,找了个未婚妻还上来就着急上位。
那么猛的药效,据说是忙了一晚上,可别到时候整废了。
前一天刚订的婚,第二天裴雀就被退婚了。
这对于裴雀来说是重大的打击,本身一晚就没睡,收到消息后就立刻赶到了宫景的面前。
“宫哥哥,不要跟我退婚,求你了,我会听话的,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们之间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之后保证乖乖的,再也不乱来了。”
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怎么也没有换来床上的人一眼。
“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宫哥哥。”
裴雀还想伸手去拉,嘭的一声,床头上的花瓶直接就砸了过来。
摔在裴雀的身旁,碎片溅开,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裴雀恐慌的抬头,入眼的就是满眼憎恨扭曲的宫景。
从她认识宫景,从未见过的表情。
阴狠的,憎恶的,狰狞的不似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