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明气极,隐约的他能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是不是他好脸给多了,让白月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好人了。

“好的很,白月,之后再收拾你。”

虽然不想管,但至少明面上白温明跟宫景还是朋友。

而且这件事要是处理好,也算是留了个人情。

事是这么个事儿,但白温明还是黑着脸抬脚,踹开了那扇门。

听到里面激烈的动静,沈言扒拉着白月的头,一高一低一蹲一半蹲。

“老大,这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放心吧。”

白月松了口气,他仿佛看到了系统宣告成功的通知,回家指日可待。

只要接下来等待死亡剧情的到来就好,头顶的石头落下,又听了会儿没听到什么呢救命或者更激烈的动静后就拉着沈言离开了。

身体越来越热,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离开太久,就算是便秘也要不了半小时。

下楼后,陆槐荫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见到白月什么也没有问,跟沈言告辞后两人就上了车。

车上很安静,陆槐荫一句话也没有说,侧着的脸快速闪过的灯光打在上面有几分冷凝。

如果是以前白月肯定就发现了,可此刻的他缩在副驾驶,左右拧来拧去,依旧是浑身的不舒坦。

视线有些模糊,呼吸加重,隐隐的电流从上到下集中到一点。

他想叫陆槐荫,可一开口发出的却是不太体面的嘤咛。

像是稚嫩的幼猫,被捏一下后发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