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揉弄的狠了,不满皱眉避开,但也逃不脱。
“你中药了,应该是裴雀做的。”
“中药?!”
白月瞪眼,气死了!
什么鬼东西,宫景中药也就算了,那个裴雀给他下药是个什么情况?!
一双眼眼尾泛红,盯着如狼似虎的陆槐荫警告:“你不许听到没有,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陆槐荫嗯了声:“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做什么的。”
门被敲响,医生很快就来了,但人没能进去。
水的作用并不持久,几乎是跟陆槐荫说完话的功夫,白月就又开始难受了。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涩与渴求并存。
推攘着让陆槐荫出去,可那力道跟猫挠似的没有半点作用。
陆槐荫o1o快爆了,他也忍的难受。
但放任白月一个人待在浴缸他也不放心,只能低着头避免自己再去看,哄着闹腾的白月。
“没事的,我陪着你,不看好不好?”
“医生已经快到了,等下就好,如果实在……那宝宝,自己动动手?”
这种药物,一般而言发泄出来就好。
显然白月很生疏,水中翻涌着,裤子褪了一半怎么都不得要领。
烦了之后还反手抽了陆槐荫一下,叫骂着:“谁啊,到底谁给我下药,有毛病啊!呜呜呜呜呜哇!”
骂着骂着就开始哭,哭的陆槐荫心都揪紧了。
“帮帮我,我不会,我好难受……”
“呜呜呜呜呜呜,救命,快死掉了。”
陆槐荫口干舌燥,衣服也被打湿了。
那阵阵哭声,引的他太阳穴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