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没有,这家伙就不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子。
手微微颤抖夹着烟凑到了嘴边,猛地吸了口。
“你,怎么知道的?”
“前天晚上,我应了白温明的邀约,作为他扮演的对象去了白家。”
陆槐荫垂着头,还滴着水的黑发透露出几分落寞。
“原来那一天,本身就是一场局。”
“白司命想要让宝宝看清宫景的为人,也想借此将我踢出局,到时借机说开他与宝宝之间的关系好光明正大的跟宝宝在一起。”
“可他没有想到,宫景竟然也喜欢上了宝宝,拒绝了订婚对宝宝告白。”
说到这里,陆槐荫猛吸了口气,周身的妒意仿佛要化作黑气现行。
即便不是针对裴枭,裴枭也被陆槐荫的憎意惊道。
坐直了些暗灭了烟,问道:“然后呢,白月答应了?”
“没有那你这幅样子。”
裴枭松了口气,随即又一想:“总不会,他答应白司命了吧?!”
妈耶,这可就太离谱了。
小叔跟侄儿,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也足够炸裂的,这身份转变接受程度这么快的吗。
陆槐荫忍不住了,冲着裴枭翻了个白眼。
“也没有。”
裴枭放心了,他就说,那白月也不像这种人。
那话就要说回来了。
“没有你这幅样子干什么,老婆又还没丢,人不都没答应吗??”
陆槐荫没回答,将上完药的棉签丢掉,冲着裴枭伸出手。
“给我一根。”
“你抽?”裴枭一脸见鬼的表情,但眼下也不敢多说,递了根过去,还狗腿的凑上去给人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