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荫你看你现在这样,身上的伤口不治,衣服不换,澡也不洗,病也不看,啊,你是想干嘛?”
陆槐荫还是不吭声,本就话少冷然的男人此刻就像个机器人一样,生硬的靠着本能处理着公务。
两天没有休息,眼中的血丝遍布。眼下青紫,淡淡的胡茬,脸上渗血的伤口早已结痂,一身衬衫凌乱,脖颈上还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道子流下的血迹染红了衣领。
昔日意气风发的男人,但凡是丑一点,当真就跟楼下的流浪汉差不多了。
裴枭的金发都要被自己拉秃了,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企图用此震慑对方。
然而,卵用没有。
陆槐荫连头没有抬一下。
“好,你好得很。”
眼珠子一提溜,裴枭冷笑的开口掏出了手机:“既然如此,我就把你这幅丑样子拍下来发给白月,要是他看到的话,应该会讨厌你的吧?”
“哦,对了,你现在跟白温明有一腿,那就一起打包过去,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工作中的男人顿住了,蓝色无光的眸闪了一下。
裴枭毫不客气的上下左右咔擦,保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完。
划拉着手机,翻着联系方式,嘴上也没停。
“我就想不通了,你说你既然不喜欢人家,干什么非要把人困身边。”
“现在好了,我帮你,左右看你这样子好像也不在乎了,索性直接分开。”
“治疗也别了,不行就死。放心,身为你的好朋友我会料理好你的后事,保准让你走的安心。”
越说越生气。
裴枭哪儿真希望陆槐荫死。
只是,他从未见过陆槐荫这个样子,甚至他作为发小,都不知道原因。
想怎么帮,怎么劝都无从下口。
沉浸在情绪中的裴枭并没有注意到,原本坐着的男人站了起来,大手一伸直接越过桌子拿走了手机。
照片被一一删除,又搜到了白月的备注删除拉黑,然后才丢回了裴枭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