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熟练的姿势,陆槐荫抽的很少,基本不碰。
“我,扛着宝宝想离开,白司命找人拦我,等我解决完之后人就不见了。”
“他生我的气了……”
“怎么办,宝宝不理我了。”
“我好嫉妒啊,明明一开始只有我发现了他,明明我已经将他藏了起来,明明我一直盯着他,看着他!生怕别人发现他的好!好不容易让他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心软的想要帮我,我们明明那么亲密,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又觉得我们那么远!”
“裴枭,我该怎么办,我喜欢他,我不能没有白月。”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我怕,我好怕啊。”
未燃尽的烟被手掌碾碎,皮肉被烫伤的滋滋声,可他不在乎,半点都比不上心上的疼。
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身形高大强壮,最近又锻炼的更健壮了,就这身形顶的上常人两个。
可现在,死死地抓着头发蜷缩在沙发上,崩溃的嘶吼。
声音不大,却像能穿透人心。
他,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天地崩玉面前而面不改色,从不曾露怯过一分。
可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白月会离开他这种可能性。
他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手。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裴枭犹犹豫豫,他看着陆槐荫狼狈的样子,想劝。
劝他不要喜欢。
劝他做回曾经的陆槐荫。
可,感情这种事情,最难割舍,先动心的人是输家。
而很显然的,陆槐荫输的彻底。
“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