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眶通红,一遍遍的认错。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躺在病床上的白月给不了他半点安慰,反而让陆槐荫更加焦躁,心久久落不到实处。
他只能去亲吻,去轻咬,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跟当初一样,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像是打了标记,这样的话白月就会属于他。
只要痕迹不消散,他也就不会消失。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看着没有半点反应的白月,陆槐荫抬头,蓝色的眸暗沉 ,想了想从另一边爬上了床。
生怕出事,好不容易找来人打开门,裴枭一进门就哽住了。
他的好兄弟,此刻憋屈的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缩着手脚躺在白月的旁边。
头抵着白月的脖颈,将自己埋进去,手臂环绕着腰肢, 上半身粘的很紧,就这还知道脚脏,吊在床边。
兄弟你是真变态啊,人还昏迷着呢,你这就非得凑上去吗。
张口,想说话,但床上的人抬起了头。
一双蓝眸凶狠的盯着他,仿佛他是闯入巢穴的外来者, 但凡敢靠近分毫,就会扑上来给他弄死。
“……我是你兄弟!”
裴枭愤怒的嘶吼,然并卵,因为陆槐荫还是嫌弃他。
见人没过来的打算,便继续低头凑近,嗅闻着白月身上的味道,闭上眼。
行,好得很。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他走,走行了吧!
人没事,裴枭也就放心的出去了。
当然走是不可能真走的,人昏了两天好不容易醒了,还得找大夫做一下检查,以及看这状态,还得把心理医生 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