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裴枭歪头,倚靠在墙上看着萧恨水给自己 找补。
“所以你看我能不能?”
裴枭咧开嘴,也不想演了。
“你以为他们是谁的人?你进去干什么,带着你那一身脏病菌,我还害怕完事儿出什么意外,到时候白家主可是要怪我的。”
“这,怎么会呢?”萧恨水还有什么不懂的。
“怎么不会?一身汗臭味,衣服脏兮兮的,臭死了。”
捂着鼻子扇了扇风,裴枭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行了,赶紧走,我比起白家主还算有点礼貌,你自己离开就好,至于萧家会有什么下场,就好好受着。”
“不是,这件事我们萧家真的是不知情的啊。”
萧恨水要崩溃了,人当真是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如今的他怎么做都不对,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萧家彻底倒台吗?!
一张脸顿时老泪纵横,站不稳的被司机搀扶着,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裴少啊,您指条明路吧,萧宿雨的错我作为父亲管教不严,是我的错,但何苦牵连整个萧家。”
裴枭一双眼眸淡淡的看着萧恨水,狭长的狐狸眼在不笑的时候格外冷漠。
“当年,仅凭萧宿雨一人,能做出那种事情?又或者,她能回国当真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总,都是成年人,你把谁当傻子?”
“我就挑明了跟你说,萧家这次必死,就算是没有白月的事情,当年的事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不,不要。”
“我是真不知情啊!”
萧恨水颤抖着呐喊,浑浊含泪的目光一转,看向了裴枭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