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给陆槐荫做检查这件事,还真有点困难。
因为人不论谁说什么,都不愿意撒开白月,但凡你要是敢动手,好了,人直接重拳出击。
好言相劝的裴枭就被迫挨了一拳头,单只眼睛直接成了熊猫眼,捂着直抽气。
“看看看看个屁!我看他好得很!”
不看了,活着就行,他就是贱的慌,白挨了一拳头!
反手掏出手机给李叔打电话哭诉,哀求着赶紧催催那位心理医生尽快回国,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李叔自是答应,但这事儿确实也由不得他。
这一耽误下来,就已经过了三天了。
那天之后,陆槐荫恢复了些理智,但并不多,不过至少不会在医生给白月诊治的时候还抱着人不撒手不让人靠近。
至于除了医生以外的人,那就别想了。
沈言,宫景,白温明,一个接着一个被拒之门外,甚至白司命想要进门都不行。
向来优雅自若的白家家主,第一次体会到了狼狈。
被陆槐荫挥舞着拳头给打出来的。
裴枭:“……”牛逼。
突然觉得自己被打了一拳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但这都是小事。
问题在于,白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醒。
当然,在海里泡了那么长时间,之前抢救了那么多次,最终不都稳定了下来,按理说也该醒了,可到现在都没有。
医生也说,白月本身身体就不好,似乎还有不少暗伤药物排斥反应,血小板也低恢复速度很慢,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动不动需要急救,伤口一旦大范围出血就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