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今夜陆廷洲不会回来了,他要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为以后他们的相处找到一个平衡点。
第二天,许昭宁睡到快十点才起床。
她下楼的时候,女佣告诉她,先生吃过早饭就去公司了,嘱咐她好好吃饭和休息。
“我能出门吗?”许昭宁只是试着问了下。
女佣一脸的为难看向门口的保镖。
看来,想要让陆廷洲彻底接纳她已经不会再跑了这个现实还有些难。
她没再为难女佣,“行吧,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饿了,吃饭吧。”
女佣这才松了一口气,招呼她坐下就去准备饭食了。
许昭宁在这空荡荡又奢华的巨大牢笼里,出不去,又没有手机,没有朋友,只有三个沉默的女佣和两个眼神警惕的保镖。
太无聊了,许昭宁想着,难怪原主会发疯,宁愿带着孩子一起跳楼也不愿做笼中的金丝雀。
陆廷洲整整两天没有回来了,他在逃避,在用时间淡化一切。
第三天下午,别墅的客厅静得能听见落地钟齿轮转动的声响。
许昭宁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一刻不停的钟,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张妈!”她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擦花瓶的女佣张妈手一抖,连忙转过身:“许小姐,您吩咐。”
许昭宁没抬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红玫瑰上,那是陆廷洲每日让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