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她曾是他掌中的猎物,温顺、隐忍,被他囚禁在这里时甚至绝食,冷战。
可现在,她像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将他拖入了同一片名为“偏执”的深渊。
“好。”他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破罐破摔的纵容,“听你的。”
他迈开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被绑在身后的手让他无法保持平时的挺拔,只能微微前倾,姿态带着一种被迫的驯服。
许昭宁满意地弯了弯唇。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才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陆廷洲粗重的呼吸,和丝绸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
陆廷洲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口游走,感受着那份屈辱带来的、让他发疯的悸动。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他以为自己驯服了她,却没料到,她居然学会了用他的方式,将他一同拖入这永无止境的、互相禁锢的爱里。
而这感觉,该死的……让人上瘾。
许昭宁看着被欲望和羞耻折磨的要疯掉的男人。
她想,如果躲不过这该死的欢爱,那她一定给他一场难忘的带着羞辱和绝望的记忆。
不管在哪个方面,她都要是主导,身体的,精神的,摧毁他所有骄傲和自信,这是一场争夺控制权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