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却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疯的人是你。你总以为只有你会捆住别人,却忘了,绳子是双向的。”

她俯身,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

陆廷洲的胸腔剧烈起伏,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在血液里疯狂冲撞。

“放开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都是压抑。

“不放。”许昭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绑在身后的手,

“今晚你是我的,得听我的安排。”

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睡裙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像在召唤一只宠物:“过来。”

陆廷洲站在原地没动,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手腕被束缚,尊严被践踏,却偏偏在她那双带着挑衅的眼睛里,看到了让自己失控的火焰。

“最后一次,放开我。”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昭宁却像是没听见,反而从床头柜拿起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旋开。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颈侧印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朵盛开的毒花。

“陆廷洲,”她的指尖擦过那抹红痕,眼神灼热,“你不是喜欢看我宣示主权吗?现在,轮到我在你身上盖戳了。”

颈间的触感带着微凉,陆廷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束缚着手腕的领带仿佛嵌进了肉里,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