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她的情绪,她的身体。

她没有资格对他说“不”,尤其是在他明确表达欲望的时候。

“许昭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警告,“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许昭宁非但没退,反而往前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是只许你对我提要求,不许我对你挑错?还是说,你所谓的‘听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却带着狠意:“陆廷洲,今天的游戏规则是我定的,现在该罚。”

话音未落,她突然推开他,转身走向床边,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条黑色的丝绸领带,和他今晚系的那条一模一样。

陆廷洲的呼吸猛地一滞。

许昭宁捏着领带走到他面前,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既然你学不会‘听话’,那我只好帮你记牢了。”

她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领带一圈圈缠紧。

丝绸摩擦皮肤的触感很滑,束缚感却异常清晰。陆廷洲挣了一下,发现她打得是死结。

“你疯了?”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错愕,甚至……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可以接受她的小脾气,可以纵容她的占有欲,却从没想过,她会把他绑起来。

这太荒谬了!

他是陆廷洲,是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自己的猎物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