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左手轻托皇子后背,右手三指并拢,以极其轻柔的力道在皇子背部几个穴位上缓缓按摩。
她一边做,一边轻声解释:“这是安神穴,轻轻揉按可缓解幼儿惊厥。”
令人惊讶的是,不过片刻,承皇子的哭声竟渐渐弱了下来,转为小声的抽噎。
芳如趁机又道:“陛下,臣妾方才为皇子按摩时,发现皇子背部某处穴位异常敏感,轻轻一触便引发剧烈反应。这或许是皇子突然痛哭的原因。”
她巧妙地将贵妃的指控引向了医学解释,既未直接指责贵妃,又暗示了另一种可能性。
周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转头对身旁的内侍吩咐:“传太医,为皇子仔细查验。”
芳如将平静下来的皇子交还乳母,再次向皇帝行礼:“陛下,今日之事虽是误会,但臣妾确实有照顾不周之责。请陛下准许臣妾闭门思过三日,以示惩戒。”
这一招以退为进,既展现了她的担当,又避免了继续纠缠可能带来的风险。
周凌凝视她片刻,缓缓道:“沈采女体贴皇子,何过之有?倒是朕该赏你方才安抚皇子之功。”
宴席间的气氛顿时逆转。
众人看向芳如的目光已从怀疑变为钦佩。
芳如谦卑垂首:“臣妾不敢求赏,只愿皇子安康。”
她知道自己今日虽险胜一局,但宫中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