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的目光终于从棋盘上移开,落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看了片刻,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短促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看来毒性发作得很快。”
芳如一愣,没明白。
他指了指她的脸,语气依旧平淡:“脸都气鼓成□□了。”
芳如瞬间涨红了脸,咽下嘴里那口干硬的窝头,差点噎住。
“周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也顾不得什么敬语什么身份了,“你才是□□你前世就是只癞蛤蟆!”
“哦?”周凌似乎来了点兴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朕倒不知。第几世的事?”
“第……!”芳如猛地刹住车,差点咬到舌头。
那些轮回是她最大的秘密和底气,怎能轻易在他面前提起。
她硬生生转开话头,把剩下的窝头往他那边一推,“难吃死了!毒不死人也能噎死人,赏你了!”
周凌看着她那副明明心疼食物却还要强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他没去碰那窝头,又给她推了回去。
“你自己吃吧,”他语气依旧淡淡的,带着惯有的嘲弄,“把你的嘴堵上,朕的耳根子也可得片刻清静。”
芳如被他的话气得牙痒痒,把剩下的窝头拿起又咬了一口:“我吃可以,不过,要是我真被毒或者噎死了,我头七就回来,专挑你睡觉的时候在你耳边唱戏!就唱那出《醉打金枝》,吵得你夜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