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说,是谁出卖了宋十安的行踪呢?可巧的是,声称吐蕃联合西蜀进犯的那名官员,也在那本册子上。”
王宥辉笑得意味深长,问:“还有么?”
钱浅续了杯茶喝了,又道:“那就不说别人了,说点与我有关的吧!前年腊月末,坊间突然传言我行事浪荡、与多人纠缠不清……”
王宥辉立即否认:“这可不是本王做的啊!”
“我知道。”
钱浅坦言道:“是舒王。您这位七妹,对我的成见真是太深了。不过呢!舒王大概万万也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终究还是您技高一筹,恰到好处地利用了这个时机,把我掳走,还把锅扣到了瑞王身上。”
王宥辉饶有兴致地问:“你是如何得知的?”
钱浅诚挚地建议:“您不该什么人都用的。您虽然拿捏着那些罪民杀手的家眷,可他们大多连字都不识,实在是太蠢了些。”
“哈哈哈哈……”
王宥辉笑了一阵,眼中突然露出迸发出凛凛寒意:“那些罪民的家眷,是你劫走的?”
钱浅毫不忌讳,坦荡承认:“不能叫劫,是解救。数百口您都杀了,只剩下百余妇孺而已。何况她们什么都不知道,王爷还是少添些杀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