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辉阴鸷的眼睛彷如毒蛇一般,“钱姑娘可知,你今日会面对何等结果?”
钱浅淡定抬手把茶续上,轻声道:“那王爷以为,我今日为何要与您坦言一切呢?”
王宥辉看了她好一阵,突然又哈哈笑起来,“想不到,姑娘不仅才情俱佳、胆识过人,更有如此通天之智!真是太对本王的胃口了!本王若早得了你,何至于四处笼络人心,耗神费思,火中取栗!”
他端起茶杯,身后的侍卫却谨慎地拿出银针给茶水试毒。
见茶水没毒,王宥辉面色更显愉悦,继续说:“本王有雄心伟业要图,你通纵横捭阖之术,你我二人,实乃天作之合!本王今日便许你皇妃之位,待大业有成,你我二人一同睥睨天下!”
钱浅冷声道:“我与王爷的行事风格只怕不大一样。身为大瀚子民,为一己私欲勾结异族,残害忠良,置数万守军、百姓性命于不顾。我实在不屑,如此弄权卖国的窃国手段。”
王宥辉眼睛闪过寒光,钱浅却毫无惧意。
二人两两对视了一阵,王宥辉神色缓和了些,解释道:“让出三个城池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待本王登基,一切尘埃落定,不止会将城池夺回来,还要一统四方,雄霸天下!”
钱浅反击:“你将宋十晏一行的驰援路线提供给鞑靼大军,让对方早早设下埋伏,致使援军未达战场便死伤惨重。如此损兵折将,你日后靠谁一统天下?”
王宥辉毫不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身为大瀚子民,为本王奉献一切也算死得其所。待本王登基,开疆拓土,实现宏图伟业之时,自然会在史书中为众位将士歌功颂德。”
钱浅都要气笑了,“你以为,谁会在乎?”
王宥辉看了她好一阵才说:“看来,姑娘今日不是来向本王表忠心的。本王还以为,姑娘生性冷情凉薄才不露伤心,想不到竟还是位痴情的妙人儿!可惜啊,宋十安他根本配不上你如此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