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死死盯着她看,见她依旧淡然从容,眼中噙着笑,突然也跟着笑起来。
“哈哈哈,钱姑娘好胆色!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
王宥辉挥了下手,两个侍卫收回刀。
钱浅淡笑着问:“王爷还想不想听点其他的?”
王宥辉神情欢快道:“好啊!”
钱浅做出思考的模样,“唉,从哪说起呢?先从远些的说吧!”
“五年前春猎时,瑞王的马突然发疯,若非宋十安舍命相救,瑞王只怕不死也要重伤。此事处死了三个监牧,一位太仆寺主事被罢官,太仆寺卿和两位少卿,罚俸一年。”
“想来无人得知,那位被罢官的太仆寺主事在回乡途中,马车翻下了山崖,全家都死了。”
“三年前,瑞王在北郊行宫庆贺生辰,百余吐蕃人突然杀进行宫,妄图残害一众皇子皇女。此事处死了禁军一位擅离职守的统领,数十名懈怠的禁军受杖刑,不少人都被打残了。”
“王爷您说,这百余吐蕃人是如何通过关戍的?我记得,刑部查王爷的册子里,恰好有位边境的小官员,是管签发通行证的。还有,那名禁军统领被处死了,取代他位置的新统领,好像有个弟弟是昌王府的幕僚哦?”
王宥辉一直扬着嘴角,不承认,也没否认。
钱浅继续说:“两年前,有官员声称吐蕃要联合西蜀,在边境蠢蠢欲动。宋十安带军去了边境,未见吐蕃进犯,却在离开大营时被吐蕃战败部族首领瓦逋奇重伤。这才有了抓获瓦逋奇、引发与吐蕃的最后一轮征战,彻底剿灭瓦逋奇部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