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韵因为这个事跟他吵得都分院睡了,老两口谁也不理谁。
其实钱浅没想阻拦宋十安。
她虽在意他的安危,不想他冒险,可他敬爱的兄长和嫂嫂双双身死,宋十安身为大瀚武将,不论是为保家卫国,亦或是想要报仇雪恨,他此行都非去不可。
宋十安从未勉强过她的意愿,她又怎会阻拦他呢?
前几日,边关再次传来消息,鞑靼大军攻下罗通山关隘,占据东边城。
但今早又传来好消息,沈望尘率军成功阻截鞑靼大军于恒都县外,赢了漂亮的一仗,而后乘胜追击,一举夺回了东边城。
不过坏消息是,沈望尘每战必先,在与鞑靼猛将对阵时受了重伤,暂留在东边城养伤,大军由另外两名将军率领,与鞑靼大军僵持着。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暗淡无光,像一望无际的黑布笼罩着苍茫大地。
宋十安自外归来,在院子里沉默地站了许久,好像冻住了一样。
钱浅与他一门相隔,枯坐了许久,最终踏出房门,挽着他的胳膊进了屋里。
二人像平日一样,与他喝了煲的汤,收拾洗漱准备安寝。
宋十安宽衣后却并未躺下,沉默地拉过钱浅的手,低声道:“朝廷,已经下旨,后日出征。”
钱浅轻声道:“好,我给你准备行囊。”
宋十安垂着头,神色满是歉疚:“浅浅……我知此番,可能有去无回,可我……”
钱浅倾身抱住他,“你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