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你让郡王说呗!”一旁的将领谴责军医,继续帮沈望尘分散注意力:“郡王,末将不明白, 您那心上人性子那么犟, 您喜欢她啥啊?”
沈望尘便唠叨:“喜欢她性子刚强, 能独当一面;喜欢她不勉强自己、不愿意受委屈;喜欢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喜欢她懂我心中执念,从不开口过问、也从不出言阻拦;喜欢她聪慧、有趣;喜欢她笨拙、丧气;喜欢她的一颦一笑, 一怒一悲……”
将领打趣道:“合着您哪哪都喜欢呗?在您嘴里,那倔脾气都成优点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哈?”
沈望尘咬牙忍痛, “只有一点不喜欢。”
将领好奇问:“哪点?”
沈望尘道:“不喜欢她不喜欢我。”
将领安慰他说:“嘿,这女人嘛,你就得缠!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你从早到晚跟她眼前晃,用不了多久就养成习惯了,到时候,就没你不行啦!”
沈望尘勉强挤出个笑,终于没力气说话了。
将领怕他疼死,为他擦去额间的汗水,又催促说:“您再讲讲呗!您刚才就说了几件小事儿,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从头到尾讲一遍呗!”
沈望尘目光迷离:“我与她之间,太稀薄了,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他就这么晕过去了,吓得屋里一顿兵荒马乱。
半夜,沈望尘发起高烧,吕佐按军医的吩咐,用雪给他搓身降温。
沈望尘被冻醒,有气无力地呢喃:“吕佐,我好想她啊……”
他抓住吕佐的手腕,“吕佐,若我死了,你帮我去看着她,好不好?”
他手心的温度好像烧红的烙铁般,烫得吕佐眼泪模糊了视线:“莫要说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安心把伤养好,才能回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