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见她脸上满是忧色,安慰道:“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保全好自己的。”
钱浅点头,宋十安笑着摸摸她的脸,转头离去。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宋十安又突然转身大步迈回,抬臂一手勾住钱浅的脖子,一手揽住她的腰,当众吻了下去。
缠绵细密的吻带起一股磨人的痒意,钱浅在周遭一片嘘声中烧红了脸。
宋十安与她额头相抵,柔声道:“等我回家。”
没人注意到,城楼之上的皇后和昌王看到这一幕,互视一眼,露出轻蔑的笑。
目送使团离去,禁军先行护送宫中的贵人们回宫,随后朝臣们也接连离去。
钱浅不喜拥挤,靠在马车旁等其他人先行离去,孙烨及一众侍卫守在马车旁。
她百无聊赖,举着手腕琢磨,竹片是不是拆了也没事儿了?抬眸时却猝然看到百米之外,沈望尘正牵着马,遥遥凝望着她。
钱浅怔仲片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不是在百越吗?
她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没错,是沈望尘!
他瘦了许多,显得面部棱角更加分明,古铜色的的皮肤使眉眼颧骨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一袭合身劲装本该彰显精悍干练的模样,偏又隐隐透出一股子疲惫。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久久没动一下,似乎与他隔绝了一个世界般遥远。
秋风拂过,钱浅不禁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这是,变成鬼了?
向他斜后方看去,同样黑了许多的吕佐,同样牵着马,也同样看着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