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逍遥的?”
吕佐没否认,但还是不肯说,沈望尘便胡思乱想起来。
他佯装慵懒问:“怎么,她有孕了?有就有了呗!我在你眼里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放心,出来这几个月了,心境开阔,我早就放下了。没事,你说吧!”
吕佐见他语气轻快,似乎真的放下了,于是说了实话:“就是,云王妃夫妇是在卓家一个庄子上出的事儿。同去庄子的人还有裕王、裕王妃、徐芷兰,宋十安和她。宋十安救回云王,就把人送去了宫里……然后,宫里就派了太医去了安庆侯府……”
沈望尘猛地抓住吕佐的手:“她受伤了?情况如何?”
吕佐手中的棉纱布条滚落,无语地叹了口气,只说:“不知道。他们一行人中元节当日离京,四日后中午方归。此后就一直没见逍遥露过面。咱们的人只是根据了解的情况猜测,被绑走的人可能是云王和逍遥。”
“信呢!把信给我!”
沈望尘径自伸手从吕佐怀里掏出信,急急展开。
他看着信,吕佐继续宽慰:“此次云王出事,云王府从上到下都彻查了一遍,咱们埋在云王府里的人也被拔了。侯府防守严密,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不一定是她出了什么事……”
沈望尘看到信中内容却猛地站起身:“三个太医?宫中派了三个太医去安庆侯府?!”
吕佐急急按住他的伤,“哎你别急啊!许是宋十安受伤了也说不准呢?”
沈望尘叱道:“你当我傻吗?若是宋十安受伤,徐芷兰和裕王妃守在那干嘛?”
吕佐无言以对。
沈望尘抓过衣裳:“备马!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