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吞咽下口水:吓!俩都战死了?
“磨蹭什么呢?在前面等你半天,也不见你过来……”姚菁菁人未到,声先道。
而跟在她身旁的云王,顺着钱浅怔愣的目光看去,立即惊喜地挥手呼唤:“表兄!”
杵在原地不动的沈望尘好像突然活过来了,脸上挂起众人熟悉的笑容,牵着马闲庭信步走来。
数月未见,他一身风尘仆仆,好似奔波许久的旅人一般沧桑憔悴,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依旧闪着星辰般的光。
姚菁菁打趣道:“你怎么黑成这副模样,我差点没认出来!这是逃荒来了?”
沈望尘唇色苍白,却笑吟吟的,“可不是嘛!弟妹接济接济为兄?”
王宥川笑着上前,“表兄,战报日夜兼程刚送进朝中,你就赶回来了,这么着急领功啊!”
他说着一拳锤到沈望尘的肩上,不料沈望尘却被他这下锤得身形一晃,踉跄着后退两步。
吕佐大惊叫道:“王爷!郡王身上有伤!”
王宥川吓了一跳,赶紧去扶:“表兄受伤了?怎么回事?快,我带你进宫!”
沈望尘笑得没心没肺:“没事儿!我就是一时没防备而已。”
钱浅终于开口:“宫中事项繁杂,少不得要耽搁会子。还是先去侯府吧!今日太医会来,约莫快到了,到时先给郡王看一看。”
“也好也好!”王宥川忙说,又对沈望尘道:“表兄受伤就别骑马了,我扶你先上浅浅的马车。”
戚河从沈望尘手中接过缰绳,钱浅看了眼吕佐,对戚河说:“劳你把吕佐的马也牵走吧!让他二人都乘马车回去。”
王宥川一看五个人同乘一辆车太拥挤,便让钱浅先带沈望尘、吕佐先走,一会侯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