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一想,昌王拿不拿得到钱,又与她何干呢?
一连数日,宋十安总是默默地照顾她,喂她吃饭、喝药。
钱浅有些感动,又有些心塞。
感动的是,他就算这样生气,还是会亲手剥好栗子、坚果仁,放到她床边。心塞的是,她想了这么多时日,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道歉,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消气。
姚菁菁来看她,二人说了会儿话。
没多久,徐芷兰也拎着食盒来了,“我煲了乌鸡参汤,还做一道你爱吃的小菜。”
宋十安跟孙烨端着饭菜进门,看着桌上的食盒,沉默地把饭菜放下,淡淡地说:“我先去上值了。”
孙烨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钱浅,还是什么都没敢说,自己退出去了。
姚菁菁诧异地问钱浅:“你跟宋侯吵架了?”
“我倒希望他跟我吵。”
钱浅抬起手臂,徐芷兰扶着她起身坐到桌前。
她右手手腕从树上跌下时戳狠了,最为严重,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卸下竹片,不方便吃饭。稍好一些能坐起身后,便只接受宋十安喂她吃饭了,其他人都是帮她夹到碗里,她自己用勺吃。
她的脚已经消了肿,能勉强走路,后背的伤也结痂了,肋骨也没有大碍,能起身稍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