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笑应了,又听徐芷兰带着埋怨的话语:“你本就体虚瘦弱,宥川终究是个青壮男子,你护着他做什么?宥川也真是的,白长那么大个子,竟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往后要记着,凡事都先护好自己,就算顾不上宥川,你一个弱女子,谁还能怪罪你不成?”
在徐芷兰的絮叨中,钱浅突然福至心灵,她好像知道宋十安为什么生气了!
晌午,绵绵正在给钱浅喂饭,宋十安回来了。
钱浅看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心中升起浓浓的歉疚,可宋十安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见绵绵喂她吃着饭,转头又走了。
晚上,他依旧沉着脸,一声不吭地给钱浅喂饭、喂药。
钱浅正想开口破冰,宋十安却端着空碗站起身说:“你受伤不便,近日我搬去厢房睡。”
说完也不等钱浅回答,便径自离去了。
钱浅一时有些不知无措。自与宋十安相识以来,他还从未生过她的气,不理她。
此事的确是她考虑欠妥,毕竟昌王并没想杀云王和云王妃,但她不是姚菁菁,他们很可能会杀了她的。
她不该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去冒险,还妄图引开敌人。
毕竟现在与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她总是肆意挑衅,骨子里便带着不忿,一遇到危险时刻,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本能地就想豁出去,势要与置她于死地的命运搏一搏,拼个你死我活!她甚至会去挑衅权威,盼着能早日结束自己悲催的命运。
可她如今有了爱人牵挂,该好好珍惜性命,为活下去拼尽全力。她怎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