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脸愧疚:“我母亲因污蔑夫人的名声,被抓进大牢了。夫人,我母亲是被有心人蛊惑,才会一时糊涂。她已经知错,求夫人开恩,饶了她吧!”
原来是为这事儿。
可钱浅却并不愿将此事轻轻揭过,便说:“你可知人言可畏?你母亲一众散播的流言蜚语,足可以将一个无辜的人逼到绝境。伤害已经加诸到我身上,你要我如何视而不见?”
小男孩磕了头,言词切切:“夫人,我父亲在我幼时与其他女子通奸,母亲怕父亲入了罪籍会连累我,便只是休夫,默默忍受了苦果。是有心人利用她的怨恨,她是受人蛊惑才会向您发泄怨愤。求您去追究真正有罪之人,饶过我母亲吧!”
钱浅觉得这话不像是一个十来岁孩子想出的逻辑,该是有人教他。
她环顾了一圈人群,没找出可疑的人,直言对那孩子说:“犯错就该受罚!若只需跪地认错求饶,就可以揭过错处,那世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小男孩见钱浅一步不退,面带怒容问:“夫人身居高位,却不敢去追究真正有罪的人,只想拿我母亲这等愚昧妇人撒气,不觉得良心难安吗?”
“呵……”钱浅冷笑出来,“我瞧着你也是读过书的。大瀚哪条律法说,因为愚蠢被人蛊惑触犯律法,便无需承担罪责了?若我如今受人蛊惑,当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恶童,自诩伸张正义杀了你,你觉得我无辜吗?”
小男孩怔愣住。
钱浅继续逼问:“你母亲污蔑我、诽谤我、伤害我,现在你又当众跪地磕头,大吵大闹逼我饶恕她。你以为我不知你是何用意?你不就是想让人们觉得你可怜,觉得我得理不饶人吗?”
“夫人,小人并无此意!”小男孩急急辩解,犹豫地看向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