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浅浅……”
钱浅握住他的手说:“此事我才是苦主儿,那便该由着我的意愿。放心吧,你何时见我委屈过自己?”
宋乾没再说别的,只说:“你心里有谱就好。咱们宋公府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当真查出幕后主使,宋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次日,天气阴冷,看样子要下雪。
钱浅俯在桌上一边压腿,一边翻看宋十安原来的书册,这些天全靠看他曾经处理过的朝政和公务解闷了,倒也对朝廷和大瀚有了更细致的了解。
周通敲门,一脸为难的说外面有个小孩跪着要求见她,怎么也赶不走,如今已有一些路人停下围观了。
这一波接一波的,实在令人厌烦。
钱浅满心不快来到门口,看着门前地上跪着的男孩皱起眉头。
那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可孙烨仍旧如临大敌一般挡在钱浅身前,那日的情况给每个人都留下了阴影。
自出事后,宋十安又挑选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护着她,钱浅只能扒拉开孙烨问话:“你是何人?寻我何事?”
小男孩年纪虽小,却跪得恭恭敬敬,谦逊有礼地磕头俯身,才说:“小人问夫人安。夫人,我母亲是孙芳。”
“孙芳?”钱浅想了想,“我好像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