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得了自由立即将她禁锢在怀里,带着醋意问:“大当家这几日,都是这样给人喂饭的?”
钱浅晃晃手中的绳子反问:“这山寨上下除了你,谁需要喂饭啊?”
宋十安低头吻下,带着掠夺,有些重。
“不准这样喂别人吃饭。”
钱浅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嚣张:“我可是寨主,你一个俘虏还敢命令我?”
宋十安按住她的后脖颈,反身将其压到床上,换了个语气:“求大当家只专宠我一人,好不好?”
模样装得可怜兮兮,却将她禁锢在身下,不许她逃。钱浅嗔斥:“哪有你这般谈条件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钱浅仿佛被烫了一下,炙烫便从耳朵荡开,一寸寸燃向及全身。
她缩着脖子保持理智,又顾忌他的伤不敢用力推拒,只能斥道:“休要胡闹!小心伤口崩开了!”
可随着她躲闪的动作,本就轻薄暴露的纱衣不经意从肩头滑落,露出几寸雪肤。
宋十安喉结一滚,压抑不住熊熊烈火,虔诚地亲吻她的脖颈、香肩,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电流,鼓动着她的耳膜:“这点伤算什么……我时刻都愿献出自己……”
“吱呀”一声门响,孙烨立在房门口,看到叠在床上的二人吓得眼都没处放了!
宋十安回头怒斥:“谁准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孙烨忙不迭地又把门关上了。
宋十安收回目光,却眼神飘忽,显然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这是他好不容营造出的气氛,不甘就这样轻易被人破坏掉,于是强压制下尴尬和羞臊,低头寻找她的唇,执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