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让他坐在她寨主的椅子上,宣布开饭。
宋十安被绑着双手没法吃,钱浅便拿饭碗夹了几种菜,坐到他旁边,夹着送到他嘴边,“来,吃饭。”
宋十安迟疑片刻,觉得不张嘴是否就能显得不情愿了呢?
谁料下一秒钱浅就骑坐到了他的腿上,对他软言哄道:“张嘴,啊……”
宋十安在惊愕中烧红了脸,傻傻地依言张开嘴巴。
钱浅把菜喂进去,“啪叽”亲了他额头一口,说:“这才乖撒!”
宋十安见下面好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有吐蕃人,也有自己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羞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是这样的“苦头”……
他羞臊之余又克制不住暗喜。尽管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俘虏”形象,但能得她大庭广众之下彰明喜爱,他也十分心满意足了。
瓦逋奇由心佩服起这个女山匪了,居然能把令人闻风丧胆的安庆侯规训得如此乖顺服帖!倘若他能将女匪拉拢成自己人,是否能通过她驯服西蜀和大瀚的良将,收为己用?
众人各怀心思,时不时偷瞄钱浅给宋十安喂饭。
见她一会亲额头,一会儿亲脸颊,一会摸肩膀,一会摸胸膛,吃完饭后还干脆抱着不撒手了,那叫一个上下其手、毫不避人,香艳豪放的画面令闻者低头、见者脸红。
钱浅也挺佩服自己能这么厚脸皮的,这样当众轻薄宋十安,竟还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琼华楼诚不欺我,这样绑着人欺负,真的会很开心哎!
应付完瓦逋奇回到房间,钱浅连忙给宋十安解开绳子。
“我绑的不紧吧?勒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