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浅也同样羞得说不出话,努力躲避与他目光触碰。
但二人近在咫尺,脸对着脸,他还执意要亲,视线避无可避地对上了。
鼻尖蹭到鼻尖,双方都在彼此眼底看到强忍的害羞和尴尬,尝试几次愣没能亲下去。
也不知谁先破的功,俩人就这么笑成了一团。
钱浅笑得肩背直颤,肚子直抖。宋十安更是笑得直按伤口,又羞又窘又尬又气!
谁家侍卫干啥啥不行,净会给人捣乱添堵啊!
次日,钱浅又光明正大地在瓦逋奇面前调戏一天宋十安。
晚上,瓦逋奇约了钱浅,把她先前还回去的金银再次送给她,还说与她性情相投,想跟她结拜为异姓兄妹。
结拜自然要喝酒,钱浅为了多套点话,拉着孙烨和吕佐帮忙一起灌。
“话说,锅锅你来找的那个瀚人,生得也这般俊俏嘛?”
瓦逋奇笑得很僵,“这,我也不知,此前并未见过……”
钱浅奇道:“人都没见过,你们怎么联络噻?”
瓦逋奇解释说:“都是他们单方面派人来通知。他们势力很大,人并不固定。”
钱浅嘲笑:“连对方啥子身份也不知道,你谈判个锤子?”
瓦逋奇给她分析说:“他们知道宋贼的行踪,足见势力庞大,而且能想到利用我除去宋贼,身份肯定不低。先前他们就给我递过消息,说宋贼要到边境来。我率军偷袭过两次,没能杀了宋贼,反而损兵折将,后来还是靠他们提供宋贼潜入西蜀的行踪,我才抓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