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转着被烤滋滋作响的鸡,嘲讽道:“那只能说明你的天太小。井里的青蛙也觉得天就井口那么大点儿。”
见他被怼的没话,钱浅心里总算痛快了。
鸡毛没拔干净,气味儿不大好闻,而且火候掌握不好,外层都糊了。
钱浅用树枝把鸡皮挑下去,掰下个鸡腿,就着火光翻来覆去的看,口中嘀咕:“不知熟了没?”
吕佐无语:“生鸡血都让我喝了,烤了这么半天的鸡你怕不熟?”
“我跟你能一样吗?”
钱浅瞪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你都半死不活了,靠这碗血救命呢,哪有资格挑剔?我活得好好的,自然要吃熟透的食物了。”
钱浅仔细分辨颜色,应该是熟了。她撕下个鸡腿,连同一个发面饼一起递给吕佐,二人开始吃。
虽然没有盐味儿,可蛋白质烤焦的香味儿也不算难以接受,至少比干啃面饼强多了。
俩人都挺饿的,一只鸡竟然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钱浅怕鸡骨架引来什么野兽,远远找了个地方把鸡骨架埋起来,才重新回到吕佐靠的那颗大树旁半躺下。
“睡吧!明天起来还要继续赶路。”
吕佐四下看了看,“行囊呢?”
钱浅闭着眼睛答:“扔了。你就够沉了,我还哪有力气拿行囊。”
吕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也会有拖累她的一天。
见他一脸愧疚,钱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以为意道:“没事。都进六月了,又不会冷。不中暑就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