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道:“你受伤很严重,鸡血可以给你补充营养。现在没有条件给你做熟了,凑合喝吧!”
吕佐脸上写满了拒绝,“不用,我没大碍了。”
可钱浅一脸不容置疑,声音满含警告和威胁:“我没有戚河的好脾气,不喝我就给你灌下去!不想吃苦头,就老老实实自己喝!”
想到自己曾对她放过的狠话,吕佐哭笑不得,叹道:“你可真记仇。”
钱浅将鸡血递到他嘴边,挑衅地哼了一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吕佐终究乖乖喝了那碗鸡血,浓重的腥味还带着诡异的温度,让胃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来。
强压恶心的时候,他莫名想到她喝药吐出来的一幕,那时还觉得她矫情,轮到自己才明白这种感受。
人和人能接受的味道不一样,但恶心反胃是身体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是真的喝不进去药。
吕佐喝了几口水压下血腥味儿,感觉精神好了些。见她潦草地把鸡拔了毛,用匕首开膛破肚,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和杀人的时候毫无区别。
他克制住胡思乱想,问:“哪来的鸡?”
钱浅把鸡架在火上烤了,说:“先前看到这只鸡,就想起那个□□。我试了试还挺准,一下就射中了。”
吕佐奇道:“你还会用弩箭?”
钱浅道:“不会,今天第一次用。但我会另一种武器,跟这弩箭用法差不多,威力更大。”
她很小就用过枪,打靶很准。但这个世界只有弓箭,需要很大臂力,她一直用不好,这小□□比弓箭好用许多,就是威力有所欠缺。
“是什么武器?”
钱浅懒得解释:“你没见过,说了你也不懂。”
“嘁!”吕佐不屑地说:“这天底下我没见过的武器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