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吕佐去医馆换了药,吃了点东西,又买了伤药和绑伤口的棉纱条。
吕佐精神状态很差,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钱浅怕他撑不住,提出在此地休息一晚,可吕佐担心那伙势力追上来,坚持不能停在镇上。她只得买了两床被褥铺在车里,让吕佐靠着睡,又跟镇上的人打听好了路线,朝大瀚边境而去。
到大瀚境内就安全了,届时把他放在医馆,她就能安心离去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马灯只能照亮脚下寸尺之地,直到这微弱的光线也熄灭了,钱浅终于勒停缰绳。
她实在困得厉害,将马车赶离大道,顺着窄岔路行至一片高地,钻进树林中停下。
栓好马钻进马车,吕佐已然睡着了。
钱浅跟吕佐挤着凑合睡了一阵,迷迷糊糊察觉外面天亮了,想着他伤得不轻,还是要再找个城镇好好休息才行。而且已经跑了这么远了,那伙人应该不至于还追来吧?
然而刚爬出马车,远远便见下面的官道有一队人骑马而来,前方恰好又有两人骑马迎面而至。
人多的那一队问:“如何?”
那两人其中一人道:“没有。车马行的车就没进这个城镇。”
人多那队的人说:“不可能!别说一个女子带着个受伤的,就算他们真能连夜赶路,马也受不了啊!”
钱浅心说乖乖,还真追到了这?!
有人说:“咱们骑马脚程快,就算他们在前边儿的城镇没停,按理说也很快就该追上的。”
又有人提醒:“可过这个城镇后就出了咱的地界。前头那个寨子的山匪有七八十号人,不讲道义不说,还个顶个儿的能打,连府衙的面子都不给,怕是不好相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