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让吕佐帮你。”沈望尘答应。
戚河和吕佐把云王、徐芷兰背上马车,姚菁菁说空了再去找钱浅,就带着醉倒的两人走了。
钱浅看着大堂几桌子剩菜剩饭,问:“这些该怎么办?”
沈望尘懒洋洋道:“没事。酒楼还要把碗盘食盒收回去的,吕佐已经去叫了。”
钱浅长出一口气,“我就是怕这种沉重的气氛才没敢说,谁料还是没躲过。唉,折腾得我都又饿了。”
她拿起筷子去夹肉丸子,可夹了好几下都没夹起来,于是小声嘟囔:“乖乖到我碗里来……”
“你在许愿吗?”
沈望尘嗤笑,伸出筷子扎上一颗丸子,递到钱浅嘴边。
钱浅想从他筷子上夹下来,沈望尘却躲开不让她夹。她又想接过他的筷子,他还是躲开不让她拿,执意把丸子举到她嘴边,还挡了她想再去自己夹的路线。
她蹙眉:“我怕你趁机拿筷子捅死我。”
沈望尘讥讽道:“我捅死你还用趁机吗?”
钱浅看着横在眼前誓不罢休的肉丸,只得张嘴咬下。
凉透的肉丸完全没有热的时候好吃,凝固的油脂糊满了嘴,她皱眉嘟囔了句“好腻啊!”
见沈望尘又夹了个肉丸刚要咬,又立即改口:“不是,好吃,你尝尝。”
沈望尘哭笑不得,却还是将那肉丸咬进嘴里,才拿筷子尾轻轻敲了下她的头:“害人你都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