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她夹了块糖醋小排放到碗里,“喏,这个凉了也好吃。”
钱浅专注啃着排骨,又听沈望尘问:“你知道徐芷兰为何如此难过么?”
钱浅咽下酸甜的排骨肉说:“我能理解她难过,但不能理解她为何会这么难过,明明才刚认识半年多。”
沈望尘也长叹一声,“她说的对,你不会懂的。”
“你懂?”钱浅莫名奇妙,“还有,别总叹气,气运都叹没了。”
沈望尘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夹了个饺子在碗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钱浅看他那半碗黑乎乎的汤汁,疑惑地问:“你碗里这是什么?”
沈望尘漫不经心地说:“醋。”
钱浅诧异不已:“为何要倒这么多醋?”
沈望尘斜睨着她:“因为酸啊!”
简直不知所云。钱浅无言以对,敷衍道:“好吧,你高兴就好。”
沈望尘却“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我不高兴!”
钱浅心说,你这话我没法接。
沈望尘显然有些生气,将碗往前一推,语气带上恼意:“你那天不是挺横的吗?怎么转眼就怂了,居然就这么让人给吓跑了?”
钱浅解释道:“我原本就打算要走的。皇太女找来之前,我就已经跟绵绵和夏夏她们说好了的。”